萧哲知晓思思所言非虚。
狄川之能深不见底,岂是一个鬼佬可欺之。
“夫人,金笙亲生父亲柴代,为夫已按你之见,将金刚单于一并同置我边城内。柴代果然如你所料,这些年并未闲着,匈奴以北约二十几个地区已被其掌控。便是金刚单于也不知,匈奴有名的帮目拓达磊便是他的死敌,柴旦。”
“哦?如此甚好。今夜我要夜会柴代,有些事要当面问清。”
萧哲不知思思想要问什么,但他知晓凭着她与惠安师父的情义,她一定要为她讨个说法…
边城内一处诺大的宅院,四方墙堵,将亭台楼阁青砖白瓦,枯树藤蔓悉数藏于其内。便是这院子里各色人儿亦如笼中雀,不知所以。
实在是,一觉醒来,便身处他方,浑浑噩噩,不知好歹。更不知,究竟何人动作,神不知鬼不觉,做这等随时都可杀了自己的活计。
院内一颗枯树下正端坐一双腿残疾之人,灰白的棉氅似乎亦裹不住温暖,只任寒凉肆无忌惮侵蚀略显单
薄的身躯。
时而咳嗽,时而气喘。原本英俊的中年之貌更是有几分苍白。细瞧着,与金笙金戈兄弟二人有数分相似。
只是,目光深处无尽的幽怨冷冷清清,与寒月相伴,格外的阴凉,胜塞霜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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