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将欲离去,忽而被一双大手牢握,尚有暖炉般的热络。
不及回头,身子已被穆箭峰牢牢相拥…
“别动,就让我最后一次抱你。”
似被下了魔咒,思思果真一动未动,任由身后之人肆意而为。
不过片刻,穆箭峰悄悄松开双臂,容得思思身后一空。穆然黯然,泛着些许酸涩。
“走吧,你能安好,我心足矣。”率先一步跨出,头也未回离去。眼瞧着身前那逸地影子渐行渐远,思思良久方回了心神。
摇摇头,似要甩掉烦恼,和细碎的些许记忆…
只是不见,他二人离去,自有一倩影悄悄隐没在一处枯石后,足下松雪欲化成浅滩,随风而化了…
公元二十八年冬至,欲回春之时,金笙身负重伤已躺了二十余日,仍不见醒,全军焦头烂额,百万大军停滞塞外,忍受寒风裂骨,和不甚丰裕的粮草。
忍了多日,终于爆发。鲜卑人尤甚。
围着金笙那灰白闭眸的憔悴病容,鬼佬一筹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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