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翩翩而至,东华傲欠身相让,思思敷座而坐。
“思思,莫要逞能,你,决然不行。”便是爹爹狄川亦阻拦。
“那好吧,既然不行,就换个人吧。”思思这番戏耍,引得萧哲半嗔:“又调皮。”
“爹爹,先生,夫君,你们所言我已知晓大概。夫君,还记得我同你所讲,不走常纲之路么?”
“自然记得。”
“可记得我提出的一计,将金刚单于捉了,与他的生父柴代一同关押,他不是对皇后心生不满么,那索性…扶植皇后做单于。看他对我大梁国土和他的皇位之间如何抉择了。这还不算,被金笙射杀的假的香塔尔,将她送至金刚单于身边做妾,后院起火,可以暂缓大军征战。但我本意还不至此。悖逆常纲,若倒流
之时光,将他打回最初萌芽状态,更为有趣。”
“让整个匈奴人都知晓他非金刚之子,而是大梁百姓。思思,只怕,金笙不受这限制。”
“他可以不怕,但他同盟军,却不得不怕。我只说一,尚有二。我不会做劳民伤财之事,但,对敌人,不得不榨取。破其财,东华先生可做的?”
“这个,我倒有些手段。”
“那就有劳先生了。拆散同盟军,就靠爹爹做了。女儿不才,入了他的眼,成为他追逐野心的因子。那就掐断这因,让他没了这心思。”
萧哲听出端倪,冷言道:“你又要做那牺牲自己之事?思思,现在的你,非你自己做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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