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亦自身难保。恐难护了你。”
“二哥,你的能力,三弟信服。”
萧哲摇头故作轻叹道:“似今日这般情景,便是被查明非我而为,太子哥亦与我结了仇怨。而事实,也并非我做的。”
萧笛如今倒被迷惑,莫非,真不是他?
“二哥,真非你?”
“真。”
萧笛窘迫,若非他,那此事可就麻烦了…
软轿一路行来,二人亦沉默多时。直到入了萧哲府内。
萧笛张望问道:“思思可在?上次我们一起饮酒还未尽兴。今儿个本王来为她压压惊。”
“她不在府上。因她受了惊吓,故而护她去别处散
散心,过两天就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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