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高大的身子被这一唤,着实留住了步子,僵硬的转身看向太皇太后。
“顶撞了哀家,就想全身而退?齐思思,看来你真是自以为是惯了。跪下!”
思思无奈,只得将膝盖弯曲,跪在地上。
“哎呀皇奶奶,跟她一样作甚,皇孙儿给您带来个好玩意儿,她在这,岂非坏了我等好兴致?”
思思疑惑的看向萧笛,他该是趁火打劫自己才是,怎会一而再的帮衬自己?不解,实在不解。
“阿笛,你的事等会儿再说,哀家若不出了这口气,如何有闲心游耍。齐思思,你胆子果然不小,居然敢如此顶撞哀家,如此就想蒙混过关了么?”
思思挺了挺腰杆道:“皇奶奶看不惯思思,想必是听了她人谗言。非我故意来迟,实在是身子不适,直到可以下地行走,这才匆忙而至。可是您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便要打杀了我,思思这才奋力自保伤了几个奴才罢了。”
“哼,你身子不适,哪里不适?嗯?来人呐,将徐太医寻来,若见你身子无碍,哀家定然不饶。”一声令下,宫人自去寻徐太医而至。
片刻后,徐太医来此,见这阵势,吓得不敢粗喘,再见思思时,自然认得。
正是这王妃,太子才下令,任人不得伤了她分毫。
号脉问诊,一番查探,收回大手回禀道:“回太皇太后,王妃该是来此之前与王爷…刚行过夫妻云雨之事,消耗太多体力,脉象呈紊乱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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