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捂着口鼻,直到良久,方回了心神,语结道:“你,你,所言,所言当真?”
思思郑重点首。
却见惠安师父急忙拉过思思的身子,小心翼翼的东张西望,压低了声音,一脸惶色道:“师父有句话憋在心里太久了,但,也许是师父的猜测,你只管听着就好。我一直怀疑,你非皇上的骨血,而就是这个狄川的。”
“你听着,当时你娘去与狄川相会那晚,直到三日后才惨白一张脸回来,而回来便一病不起,你外公寻来大夫,他只说二小姐脉象虚弱至极,却一个劲儿的
摇头叹息。你外公便给了他许多银两,且嘀咕多时,我不知他们都说些什么。直到成为过来人,我才想到,你娘她,也许发生了什么…”
话已至此,还有何疑问。思思闻言只静默不语。
如此,自己就非前朝公主。至少,目前看来不是。但,无有证据,她也无法断定,毕竟都是猜测,除非寻到娘亲,和师父,听他们亲自说出,才会知晓答案。
“我在江南身受重伤之时,曾梦见过她,好像是她施轻功逃离皇宫之时的场景。但不可尽信,毕竟是梦。”思思犹如呓语,迷惑着道来。
“你自小便灵通,也许,是真的。你娘自从被攻陷皇城,便再也没有踪迹。而家父也遭受不得这天大的变故,急病身亡。落家从此一落千丈,如今早已支离破碎,家破人亡。”
谈及往事,空洞而哀伤,实难梳解了。
思思依旧静默不语,没想到,此事如此复杂,远远超出自己所想。一时间,也有些接受不得。
师父他老人家,究竟在背后,做了何事,尤不得知。而娘亲至今下落不明,生死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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