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看向窗外,那株株盛开的格桑花,在寒冷时节
愈发艳盛,让人不禁感慨,花儿都如此长寿,人,怎么会浪费这大好时光。
而更让思思想起的,还是居住在江南钱庄的一年时光里,时常望见的窗外红梅。便是那盛开的美丽,也让她忆起了萧哲金屋藏娇的美娇娥。
如今,离开他快一年光景了,他应该也娶妻纳妾,想必,也有了孩童吧…
可她不知的是,萧哲此时正躺在床上,身形憔悴,病弱膏肓。身边的无良和丁寅,一贯沉默寡言,如今亦躲在角落里唉声叹气,愁眉不展。
“丁寅,整个南梁都查过了?”无良开启那沙哑粗野的声线,道句无奈,道句气恼。
丁寅摇头,一年了,从江南寻到江北,莫说南梁,便是鲜卑,乌桓族,亦被他翻了个遍。
整个白岩寨的细作们磨破了鞋底,累矬了筋骨,亦一无所获。
难道王妃羽化成仙了不成,怎的就没了踪影。
皇上亦嗔怪萧哲,连个夫人都看不住,实在窝囊,无用。
太子亦是隔三差五的催人来询问,因何就放了思思离去,到底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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