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说,我若不想留在他身边你会带我走,此话可当真?”
穆建峰闻言即刻全神贯注,无有懈怠,挺直了身板,伸手指天道:“我穆建峰,所言绝非虚假。可对天起誓。只是,你为何要执意离去?我所见,他,可是真心待你啊。”
“是我,自觉不适应王朝权贵的三妻四妾,受不的。算我矫情吧。我觉,与他终究不合适。知你恐会说,女子自古需从一而终,不该有它念。但是我,齐思思,非常人。从来就不会墨守成规。”
“且若论真心,喝,你见过将所谓心爱之人丢在千里之外做活靶子,还险些死在其手上。一年来未有一封书信,见面不过几日便与别的女人暧昧亲吻,山洞里金屋藏娇且不告诉我等,你说,这叫真爱?呵呵,莫要说笑了。”
说罢深沉的看向穆建峰道:“我想离开他,永远永远离开他。他对我,虽有爱意,却也是利用居多。且他对我并非专一。而效命当朝天子,亦并非我所愿。”
“从即日起,我会安排离去一事。落脚之地,一应算计。莫要走了在被捉回来,那时便是我永无出头之日了。”
“我倒有一去处。离开南梁国土,去往匈奴。”
匈奴…?
萧哲站在将士们守护的山泉处,自然令将士们恭敬礼让。
萧哲一人穿过洞口,越过瀑布,通过长长的洞穴,只身站在红花海中,一眼,便看见花海尽头那一处房院。
房院前一抹淡紫若霞的身影,牢牢的吸住了萧哲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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