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二人正在对弈。用穆建峰的话说,便是,这夫妻二人是怪人。
的确够怪。但见一盘棋,分坐二人,俊男美女,不说似人家夫妻恩爱缠绵,却对着一盘棋你来我往,只差互相寒暄,枉若友人叙旧了。
黑子若珍珠清脆落于桌案,萧哲举止优雅,缓慢有度,若说公子人如玉,说与萧哲,再贴切不过。
“局已动,便无有停歇。”萧哲款款开口而言。
“所谓局,不过人设,即为人设,便可更改。
”思思亦未抬眸,胧葱长指捏着白玉般的棋子,紧随萧哲黑子而落。
“怎么,夫人欲更改?不会,又对他心生怜悯?”
思思闻言内心叹息,又来了。
“思思知晓,你将我安置于此,一则避开皇上刁难,二则,引他入瓮。三则,试探惩戒与我。思思所言,可对否?”
萧哲执棋手指一顿,忽而笑道:“夫人聪慧,看来,何事都瞒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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