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笛此言果然令皇上有些疑惑,遂看向萧哲。太子相信萧笛,他断是不会如此落人把柄的,遂深沉复杂的看向萧哲。
萧哲一脸淡定仿佛萧笛自说自话。
“那婢女在地牢已有月余,且身染重疾,若非本王时不时命府医为其看病,恐她早就不省人事。恐怕本王放她走,她都不肯呢。”
皇上点头,此事他已派人调查,果真如此。
“父皇,三弟不是那行事莽撞之人。从小到大他并未做过任何出格之事。此事有人陷害也说不定。”太子悠悠一语自天外飞来,由着萧笛的性子说的话,也入了皇上的心。
的确,这个三儿子不似太子沉稳,更不似萧哲足智多谋,智勇无双,若说是个孩子还差不多。他也是不信的。但此事证据确凿,由不得他不堵住悠悠众口。
“思思,这几日为夫日夜焦急,生怕你遭了不幸。今晚,就随本王回府,本王命府医好生检查你的身体。”萧哲又道。一副情深款款的模样,若论平日,思思许会感动了,但今日她知道,萧哲正在做戏,而自
己便是他的刀枪,随他挥舞伤人。
因而只默不作声静静的看着萧哲,恍若陌生人。
思思此举令萧哲陷入尴尬,因为,哪个女子若被自家夫君,还是萧哲这样被女人们爱慕的男人关爱,必然方寸大乱,投怀送抱在娇滴滴软糯一语,嘴上说无事,但身子却柔弱无骨依偎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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