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些为老不尊了,如此高高在上的人怎能带领群臣开怀呢。
“哈哈,好,朕准了!”这法子好,堂堂鲜卑族棋圣若输了,就成了仆人伺候阿笛的桃林,这若传出去,岂非成为天下笑柄?胜过一死,死了当真就无趣了。
“皇上,我亦斗胆向您恳求,若姑娘输了,也免去她一命,让他随我去我的国土,做我府上的卑隶如何?”棋圣不甘落后,所言之事竟比思思要过之。
思思了然,这等心性,棋艺定然高不到哪里。
萧哲眉峰微挑,本来下定决心不削与看那女人一眼的,而此时听闻,却微动了心思。波光粼粼的墨瞳淡淡凝视过去,落在那个女人身上,这就是你改的命?
皇上思虑片刻,最终金口开合:“准了!”
匈奴使臣身后那名护卫愈发注意着思思,这厢望去,只窥其俏丽背影。而这背影却挺拔如高山,瘦削的脊梁骨似乎能承载千金之重,自信的风采迷一样的惑人。不得不让人想探究,他们这棋,究竟是何模样。
重新坐好,思思高风亮节的让着对面高傲的男人,愈发引得男人憋口闷气无处宣泄。还未战便言身后事,且处处相让,自己堂堂男子汉,竟由着女娃儿怜悯?实在可恨。
思思单眉一挑,很好,你动怒了。
果然,思思拗不过男人,落下第一子。
思思依旧执白,晶莹圆润的白子似她的稚子,似她的老友,似她失散多年的亲人,似她在这世上认识的唯一一个可以令她展翅飞翔倾诉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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