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牙根狠咬,然面上却不动声色道:“然后呢?”
被她如此冷静一语说的一愣,萧哲看不懂她,索性又道:“本王决定暂时不休你,何时琳琅身上的病彻底好了,你在走不迟。”
她思思不知自己何时成了药引子。还是个活动的药引子,更是个随时被抛弃的药引子。内心一片凄楚哀凉。思思,这就是你深爱的他,如何,爱?就该这般被践踏的么?瞬间心口憋气如牛腹。
真是天大的笑话!
“可以,不过,我的血价值连城,一次血值五百两银子。”思思平淡无波,言语清浅,也生冷。
“本王发现你甚是贪财。事事不离银两。怎么,右相的女儿如此生财有道?不如去青楼,赚钱岂非更快?”嘲讽,毫不留情的兜头泼来。
思思压下心头愤然。她知道,萧哲大气恼,才会如此。
“那就不劳烦您操心了。”依旧平淡,略有冷凝。
说完端起茶杯,慢慢品着,还好,今日茶温,适合肠胃。
“五百两?你这是讹诈。”声音渐冷,山雨欲来的寒,渗透到思思的皮肤里,不知不觉,面对萧哲一方的胳膊上泛起层颗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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