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那金笙来此,女儿怕是还要周旋戏耍那厮了。娘亲,女儿厌倦了斗争厌倦了尔虞我诈的生活。若与爹娘朝夕相处寻一隅安乐,那才是我最大的福气。”
落殇忽而面沉,秀目微眯一丝狠历一闪而过。
“你若喜欢,我与你爹爹就满了你的心思。容我们些时日。”
“哎,算了,时逢乱世,想要安宁似乎也力不从心。不急不急。对了,萧哲那里可有新的消息,草原第一美人常伴身边,怕是他早将我忘了。”
“他若是这般好色之徒你还为他伤心?”
“若如此,我弃了他就是。只是,忘了他恐在心里留下个疤。”
“留疤也好过被他碾压。据探子来报,萧哲,已宠幸那美人。连着多日留其侍寝,思思。”
思思闻言心头一凛,手中颤抖险些跌落杯盏。二目若电看向落殇!
娘亲所言真假?不,萧哲岂是这般肤浅好色之辈。
“怎么,不信娘亲所言?”
“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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