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碴忽而自参天高树坠落,摔的粉碎,随风而逝。
原来,他心若明镜。
只是爱她,不忍伤她。
呼吸冰凉,且微含松子香。令人忍不住一嗅在嗅。
“皇上,你看这寒山雪厚,再过二月,便是初春了,可有打算调大军开战?”
“健康城百万大军,着颜子枫和洛依道长率五十万过凌关,已入嘉泽城。再有半月便入边城,岳父,你可否集结更多兵力。”
“尚有八十万,已备战。金笙这厮野心枳盛,不过区区百万大军,和一个南山鬼佬,就试图吞并我大梁还真是不自量力。不过,我与东华公子安排了人做些事,百万大军想要凝聚力量,也非易事。”
“岳父辛苦,小胥无能,任由金笙和齐宴卞邪这等人做大,不能扼制局面,已呈败事。”
“也怨不得你,他们正是趁着你刚登基根基未稳趁虚而入。这等霍乱,错过时机必不稳矣。不过他们料错一事,因利益而互相牵制的,往往稍有差池,便可倾塌。”
“岳父所言极是。小胥先去看看思思,此事日后再叙。”
狄川移目,但见萧哲眉宇间几分不安恍惚着。正说着紧要的事,竟如此转言,也是佩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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