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缓了片刻,只道:“主公,我先退了。”
话虽如此,却满面心伤,显然,军师李三心有不满却又无可奈何。
东华傲亦拱手礼让未言半句退了出去。
只留齐晏卞邪一人孤单留守,心思复杂看着账外那欲渐消失的身影。
田伯档被关大牢一事不消片刻便传遍军营。道是人
心惶惶,不得宁之。而最为致命之说,则是传言齐晏卞邪多疑,怀疑田伯档与萧哲的人有所勾结。
此事起,不若卷起滔天巨浪。田伯档的一众亲信们聚众千人将齐晏卞邪堵在帐内,不为别的,只要他讨个说法。
眼瞧着往日这些熟悉的面孔此刻狰狞而待,齐晏卞邪手心黏湿与蜷握之间数遍而不得缓解。
“主公,田将军追随主公多年,曾为主公占领铁山,可是拼了命将大土匪铁榔头砍杀。那五个日夜奋战,换来主公数年的落足安身。他若有反心何苦等到现在!”
“是啊,田将军蒙受如此天大的冤情,我等必要讨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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