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傲冷目淡扫,不急不缓起身来,俊美的眸子矫邪诡辩,然所吐之言亦有趣的紧。
“主公,田伯档曾私下里与人言说,他只佩服主公你一人,至于其他,非他狂妄,委实未入了眼。以前不觉这话有何不妥,今日看来…”
齐晏卞邪眉头紧锁,未接了东华傲之语,倒是狠狠的看着眼前一脸惶恐的男人,只狠入骨髓之语抛出:“你在找死。”
男人浑身颤抖着,战战兢兢看向思思。求救甚显。思思眼神从容示意稍安勿躁。
这短短时分,只教人如坐针毡,恍若过了荒年。
待田伯档那魁伟之姿映入众人眼眸时,也一并将好戏拉开帷幕。
思思身子自然侧开,方便某人前行的身子。
“主公,唤我来有何事?”
显然,他蒙在鼓里,毫无所知。
齐晏卞邪脸面实在难堪,只道:“这厮称是你安排昨个夜半试探军师,可有此事?”
田伯档诧异,铁口铮铮不容置疑:“主公,此人我不识得,更谈不上指使。试探军师?如何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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