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爹爹岂会轻易被发现。我只是太想你,你爹心疼无奈,才带我来看看你。又瘦了。”
眼瞧着娘亲又哽咽不怠,思思急忙劝道:“娘亲不知,齐宴卞邪对我与东华先生始终不曾尽信。屡番试探,也让女儿不得大意半分。你与爹爹平安,女儿方可放开手脚。若心有牵挂,做事岂会痛快了。”
“你的所有事,爹娘观之犹如铜镜,否则如何做的这般及时。此番来一则是看你,二来是要做些事的。”
说罢自怀中掏出一物,袖珍瓷瓶方寸而显。思思当即便知晓所有。这,想必是药。果不其然,落殇将此物交于思思。
“这是化功散,只需让齐宴卞邪连服十日,他便再也无有那千斤之力。而这期间,他是丝毫不知的。”
思思但瞧一眼便将其放入怀中。下毒这事,她一向做的得心应手…
“此事事大,所以让你亲自动手,你且当心莫要被那厮察觉了。”
“娘亲放心,小事一桩。你说有事,是何事?”
落殇不语只看向东华傲。二人眼神碰撞心有灵犀。
似乎不言不语,便知晓对方所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