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等不服,实在是,此人弱不禁风,也来搅上一局,与他在一处,甚是丢人。”
思思闻言终于轻咳而道:“敢问这位侠士,领兵打仗,用的是体魄还是智谋。用的是兵器,还是策略。”
那人浓眉一挑,鼻翼抽动,四方阔口露虎齿獠牙。一声低吼溃耳轰鸣:“我虽未行过领兵打仗,却在数年前当过兵,与匈奴一战,我杀了上千人。智谋策略固然重要,但若无有强劲体魄,如何受得住战场颠簸和过度劳累?”
“那敢问,作为军师,是要亲自迎战么?”
这…
“就算不亲自迎战,似你这般单薄,岂会稳定军心。”
思思冷笑,嘲讽至极:“真是笑话,杀场无情,胜负在谋而非勇。以少胜多出其不意,乃兵家大向。诸位不要忘了,我们此次敌对,乃鼎鼎大名的诸葛尘和战无不胜的萧哲。尚有狄川在身后出谋划策,为公子大业,尔等岂可如此草率。三日后,与众位一斗便知,何须在此废话。”
不等那人再言,齐晏卞邪伸手相阻:“都别说了。李三所言极是。诸位都是能人,一身本领在身,还愁比试不成?三日后,凡报名者皆来一试。”
还说什么,齐晏卞邪一声令下,容不得他人反语,就这般敲定。
东华傲唇边漾笑,好个惬意。似乎方才众人争讲与他无关。齐晏卞邪凝眸审视,心,愈发沉稳了。
待人群散去,齐晏卞邪邀东华傲与思思移步廊下,边行边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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