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思思闻言头皮一阵颤栗。萧迪爱花伊人至痴迷之境,怎么,怎么舍得将其送人?
莫非这其中有诈?
委实不信这事实,或许说,是不能接受,曾经那般深爱,不过数年,便这般风景了。
“怎么,脸色这般难看,可是察觉不妥?”见不得思思那哀大莫过于心死的模样,东华傲忍不住问道。
“先生想必不知,萧笛深爱花伊人,不亚于萧哲与我的情意。这等消息,委实令我感慨,亦,有些不能接受。”
“那你可知,齐晏卞邪不曾亲近女色,便是那花伊人也不过被他软禁罢了。”
思思这才缓了心情。忽而摇头,花伊人与萧笛与自
己无甚关系,何苦这般惊嘘。
“看来,这其中非我等所见那般简单。先生确定是萧笛馈赠,而非齐晏卞邪扣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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