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何如此帮衬爹爹,要知道,当时来说,那可是谋反判乱的死罪。他就不怕一旦被发现,就有可能万劫不复,甚至祸及九族!”
“此事我亦不能明了。实在不懂这二人怎生如此深的情意。东华傲出身东华世家,年纪轻轻便成了大当家的,家族大事皆归其定夺,而令人称奇的,却是他为庶出且幼时不学无术,无人见其在学堂出入,却拥有学富五车之能,故而世人传其天人下凡,与你爹爹共驾南北。”
原是如此,看来,此人城府极深,且心思缜密疏而不漏,的确是如爹爹一般称奇之人。
“女儿驻守边城,与匈奴人抗争,怎从未听闻这里还有这样一位博学谋深之人。”
“那是因为东华傲时常不在边城,出入无有定时,恐那时他未在这里。”
“这…”
还要说什么,却又被一阵嘈杂惊醒。思思微愣,只道且去看看。
母女二人还未出去,便听闻一道女子的鹤吠吵嚷旋起扰人不休。
相视疑惑,何人敢如此嚣张。
出了门,院外但见一女子美如婵娟,身形似杨柳,却双眉紧蹙,怒目圆睁,一张樱桃小嘴正喋喋不休的吵嚷,令满院子人皆皱了眉,不知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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