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摇头终忍不住问道:“先生,我们真的就在此三日,任人宰割?”
东华傲闻言愈发浅笑,且道:“丫头,你真以为我与你爹爹是那等被牵着走的人?若不能绝对护你安危,你娘肯让你与我一同前来?你若出了事,你爹娘岂非一辈子与我纠缠不清?”
“那…”
“你爹爹与我自踏入这门里就已动作了。甚至说更早。这门里门外早已被我们的人侵占。三日,足矣。你爹爹可是教过你,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难道忘了?”
“思思不敢忘。”
“莫说一个齐晏卞邪,便是再来三五个,亦非我们对手。就是你爹爹一人亦将这些人玩弄与股掌,何况我们携手?”
“思思对爹爹和先生,自是万般信任。只是,无常甚快,如棋,变化莫测。容不得我等怠慢了。”
“不错,百密必有一疏,但,大局定时,便是偶有
疏漏,亦无惧之。仿若二十几年前,齐晏卞邪未逃了,便不会有今日的隐患。”
此言有理。今日的齐晏卞邪卷土重来,一路势如破竹,委实有当年爹爹与东华公子的风范。还真是因果轮回,掺不得半分假。
“这三日,你我尽管若无其事吃睡无妨。且看他要让我们看个什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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