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留了此人一口气,副将不曾手软复又将其提起继续追问,然,依旧是方才所答。
本想将其打杀了,被李子严挥手制止:“看来,老鸨闻风逃了。我们来晚一步。将这青楼封了,所有人押入大牢听候审讯。”
一声令下如风雨倒泼,只令人人惶恐不得安宁。容不得哭嚎找家当,楼内的数十个花容失色的妓子和嫖客连带几个打手被将士们押解推搡着,浩荡荡出了怡红院的门,若游街一般,蜉蝣弯曲,吸牢了百姓们的目光。
此时一寻常酒馆二楼内,斗室简约。四角木桌上停放一壶一盘,瓜果随意,茶香四溢,便是窗棂上亦浮味,味道充斥两人口鼻,且看着大街上的热闹,傻傻分不清,究竟是醉茶亦或是醉人。
“看来李子严未变。”中年男人隐在窗后,自然而然潜着,正是齐大。
凝视多时的思思头戴纱巾,让人不辩容颜。思忱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呈齐大,并嘱道:“将此书信
与今日戌时交给他,子时,准备着城郊密道处相会。”
乔大恭敬接过,一如往昔般熟络,放入怀中施礼欲退:“我这就去,您自己当心,若猜的未错,他们定出动人马寻你。而您一双绿眸实在显眼。”
思思点首,自己这对儿绿珠儿,就似两个最显眼的标记,然,将眼珠儿变黑不得,却可以研制药水令黑眼珠儿变绿。
这也是那书信交代李子严,今夜相会便商议此事。
“我自有定夺,去吧,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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