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思思眉目频眨,他竟想到那处,若论自以为是,这厮尤甚…
不过,这般自以为是,总好过疑心重重。
推搡着,思思身子踉跄无奈跟随向那帐篷走去。
走至近前,满地的血渍狼藉,和残肢骨屑和那远处咕噜的人头,映在思思眸中,真真个瘆人毛立,胆战心惊。
尤其是那刺鼻的血腥味,还混杂一股难闻的恶臭,刺激着思思终于忍不住俯身一阵恶心,呕吐不止。
翻江倒海的不断上涌,只教思思恨不能将心都吐出来,难受的鼻涕泪水模糊着脸面好不脏乱。
实在没得吐了,思思伸手擦了泪水,从衣摆处撕开一块长布,蒙住口鼻,系在脑后,回眸来,但见二人已收拾稳妥。
果然那千斤重的大刀和兵器与背后包裹轻便,昭然若揭此二人也是个流窜之辈。
这景象倒与自己同穆建峰入匈奴那时颇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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