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分秒流逝,思思亦从中窥寻一二。车马颠簸如行不平的软地,轱辘碾压地面亦发出沉闷的响动,棉柔不脆。
虽无人说话,但思思还是凭敏锐的嗅觉闻出四周该是不少人。
这是前往何处?可曾出了大梁国土?
思思极力的将身子靠近车壁的窗户,用头想要撩起一点缝隙,奈何使劲了力气也未动了分毫。
实在无力,索性不动,思考如何逃脱了。正当思思胡思乱想时,轿子停了。
一只苍老的,密布皱纹如一块无尽褶皱的破树皮的手,颤微的掀起了轿帘,进而一张布满了如皴裂的脸就这般堂而皇之的映在思思眼眸,不由得倒吸凉气。
实在是,这张脸,老的已快认不出是个人。更不辩男女。
一堆褶皱连连的面容上一双略有浑浊的眼眸倒释放犀利精光,投向思思,让人无端感到惧怕。
“醒了?你不是说,我不配与你较量么,如今落与我手,待我挑断你的手筋脚筋,看你还如何个狂妄自大?”
一声苍老浑浊中透着风干响起,口中气味,如经年累月不见光的霉物突的释放,散发令人作呕的气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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