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阳王,你们说,皇上究竟是如何个想法。
后宫扩充,依我之见势在必行。百姓们也猜出会有这等结果。不然也不会踊跃参与这豪赌一事。”
说话之人正是盘亘在桌子对面的元老赵德汉文。
他已联合满朝文武齐齐上表,逼迫皇上扩充后宫。且将健康城所有要职做了手脚。懈怠的,将一堆破事摆在皇上眼前。
他就不信,新皇能受得这等压迫。
房内宽松,瓷柚珍器安静停放。不大的方桌周围已坐满了人,但与对面那拥挤不堪相比,实在开阔了。
“你们认为,皇上扩充后宫乃必然之举是吗?”转身来,放下窗户,萧承二目囧囧,看向房内一众大臣。
“难道新皇还能废弃这经久的千年制度不成。喝!恕我直言,便是他有这想法,也是行不通的。别忘了,整个天下若非我们为他做事,他能稳
妥的治理国事?”一声不服,只管将其心事泄露。
说话之人,乃王邹的侄子,王学才。
自己的表姐贤妃被查出无辜残害貌美宫女一事,铁证如山。按照国法,已交由大理寺定夺。或极刑,或永久坐牢。
他的叔叔王邹这些个时日,到处求关系找门路,希望能让皇上开恩,放轻量刑。然,半个月了,毫无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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