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吞下最后一口鸡腿,饮下薄酒,浑身兴奋的若打鸡血,一个高喝镇住了在场众人。
纷纷侧目相望。这人可是有病吧,作甚这般高喝…
白狼伸了懒腰,复又打个哈欠,起身来,顺便执起弯把儿酒壶,头儿扬的高高,温酒似箭射入其喉,温热辛辣充斥口鼻,实在是爽。
而最爽的,莫过于赌了。他白狼就好这口,且喜大赌。似这等好事,岂能错过。
“众位,可有人敢与我一赌。就赌这皇上半年内可否扩充后宫。赌金为三十万两黄金!谁输了,这黄金就是谁的。可立字为据!如何?”
哗!
瞬间安静。人人屏住呼吸,三十万两,黄金?他,他这厮莫非是亡命之徒。三十万两黄金,那可是半个国库啊。莫说输赢,就是这么大一笔数
额,去哪里寻。
然,若赢了,那这巨款,也着实诱人啊!
大殿上人人沉默良久,久到白狼没了好兴致,执起的酒壶亦缓慢放下。
突的,一声高喝于人群中炸响:“这赌约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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