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衣着之上赫然一个大字王,清晰映于前心。
人人皆明了,这,不正是王府的家丁么。
“王邹,这些家兵,你可识得?”萧哲冷声言道。
王邹浑身轻颤,匆忙回禀:“这,的确是下官的府兵。不知,皇上因何捉了他们?”
一身白衣白发白眉的张良一声冷笑道:“王大人,这些府兵将知画爹娘的宅院看守严密,这两个多月来,从未离开过。王大人,两个多月了,你不会说,你不知吧。”
哗!
满朝哗然。原来,这王邹还真是歹毒心肠。居然命人对皇后暗下杀手。事败又矢口否认,还真是胆大妄为。
实在心悸,王邹瘫坐在地,还想辩解,然,萧哲已不会再给他机会。
“将王邹推出午门外斩首。家眷发配边境做苦工劳役。昭告天下,造谣诽谤皇后为妖孽,实在当诛。”
说的凌厉,说的坚定,似把利刃划破王邹心尖,一时间,唇白齿冷,半句也难以开启。只感受着身边御林军似虎狼扑心,押解着自己拖出宫门。
知画充满希翼的看向萧哲,二目粉红,桃色潋滟。希望听他口中再言,收留她在宫门,哪怕只做个寻常舞娘,也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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