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道尽了复杂。只令思思朱唇轻启,羞涩攀爬朱颜,幽幽哽咽:“你若说与我,我怎会多想。你只管安排落蓉去处就是,却瞒着我守在她房内一夜,且那宅院我从未听闻。待我回去,竟见你在王府呆的安稳。非怨我多心误会,是你,总不与我诚心相待罢了。便是白狼这处八十万大军,我半点也不知。不知你瞒我的,还有哪些。”
搂着思思身子的大手略有迟钝,被思思敏感的察觉了。心,不由得一丝酸楚泛来,怎会舒服了…
“非我瞒你,岳父岳母都在,我不便接她来王府徒增烦恼,只得安排他处。而当夜,赶着过去,是想连夜将她送人。谁知,竟见她高烧不退。为夫于心不忍
,索性照顾她一夜罢了。倘你在给为夫点时间,次日你便知晓所有。而你似乎忘了为夫警告与你,有时见到的,非真。需给我时间解释。你却半分未听进去。害我担忧寻找,害的你自己,生生受了那苦。”
“我寻了你三日,几乎翻遍了整个健康城。而你见我那日,我亦刚回返。许是老天嫉妒你我太过恩爱,总会那般巧的捉弄人。”
思思只静静聆听,她在等那八十万大军一事。然,他却迟迟不提。
心儿又忍不住多思多虑,几经烦恼。
萧哲,你,究竟还是与我,不甚亲密了…
“还记得匈奴和乌洹降兵么?”
思思微愣,嘤嘤啼道:“记得,四十万的人马。”
“各地官营只将降兵不当人看。甚至肆意鞭挞。待人去查看,他们便敷衍了事,人一走便又恢复如常,可恨至极。我早有心做一批队伍,索性命人偷偷潜了军队私藏起来。剩余四十万大军,则是这几年积累的降兵罢了。怪我,一直未告诉你。以为那军队会私藏很多年,不想,如今竟首次与父皇刀兵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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