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你救了他们,要如何处置朕?不会,将朕囚禁,或是斩杀了吧。”
一语酸楚,无奈,和心伤,听在萧哲耳中,犹如闷锤,只将他掼的胸口憋闷。
眼见父皇头发不整,发福的身子因着多日病重,而憔悴不堪。泛白的唇无有血色,鬓角斑白,怎生以前未仔细瞧了呢…
“父皇。”萧哲一声沉重,双膝跪地,扑通一声,匍匐至皇上足边,一时心头发赌,喉头哽咽。
勉强压下哭腔,萧哲英挺的鼻梁上,一双俊目闪闪烁烁。
“父皇,您想要如何过,儿臣必会听您的。”
皇上身形微顿,仔细体会萧哲话中之意,多时才试探着问道:“只要不杀齐思思和其爹娘,你便会让父皇继续做这九五之尊?”
萧哲沉目,心,逐渐低沉…
父皇,恕儿臣不能了。一旦你重新夺回皇位,他敢说,第一个就会将自己及思思关押天牢,不杀也会囚禁终生。
他筹谋这么久,就算白费力气了。如此拙劣的谋略,岂是他萧哲能受得。
“父皇,除了这个,其他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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