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他不能,而是不想。不想与自己来往,不想与自己有任何关系。如此相比,自己那般勾引都无济于事,以至于竟被他遣送边远之地
落蓉深受打击。
身子不稳,脸色苍白堆坐床榻,目光呆滞,良久,良久不得复苏。
这等过往,可是个新鲜事。
白狼似寻到何了不得的奇闻趣事般一跳而起,围着思思上下打量,勉强合拢了好奇的心思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思思淡漠,不削一语款款而出:“骗你作甚?”
“萧哲,处心积虑,强暴了你?”
不是他白狼不信,实在难以想象,萧哲那样的男人,会干得这勾当?
想要爬上萧哲床榻的女人多如牛毛。他便是一个眼神,女子们的骨头都能酥了。
真是想不到啊,他萧哲一世狂生,为女子们心目中不二渴望的神一般的男人,为了得到心爱的女人竟做出如此龌龊下流的举动。
实在忍不住,白狼哈哈一阵大笑,笑中嘲讽颇为甚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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