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兰,若是王爷,如深爱我,会不择手段,摈弃世间一切礼俗也会与我在一起。若不爱我,这便是借口。”
欣兰闻言身子颤抖。她懂了,是啊,他若爱自己,定会与自己一般无二,任何都阻拦不得。
而推拒再三,不过是借口,是对他不爱自己寻得借口罢了…
摇晃着,欣兰欲转身离去,思思不放心,不去理会白狼嗔怪的眸子,又道:“我与王爷初时曾闹得不可开交,刀剑相向。他曾说见我欲呕。且向皇上求得赐我侧妃,还曾休书与我。可是,事事无常,我未料到,后来我们能走到如今一步…”
思思只见欣兰背影,除却颤抖安定了下来,心,只不由得一松…
许是自己受过那被否定的伤,她见不得她如此模样。似在照镜子,铜镜里的那个女子不过是换了另一个容颜罢了,心,同样是碎得…
欣兰缓慢转身,复杂至极的看向思思,略一施礼,便不再看所有人,转身决然离去了…
思思识得这萧条而落寞决然的背影,好,很好。这
女子,也算悟到些什么…是啊,缘分这东西不分好坏,只看今时,今日,可否有那红线一牵,若没得,便是挤破头,也枉然。
“思思,你怎与他们一处,走跟我回去。萧哲那可怜样,你见了准心疼。”
是穆建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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