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去喊你爹回来,他还在地里看那些麦子呢!”钱翠芳这才想起来这事,急忙跑去了田里喊人。
“我娘她大概很难转过来。”韩乐儿摇了摇头,“不然让她喊爹娘,奕大人和奕夫人吧!”
“那也行。”南宫茹欣觉得这个称呼不错。
韩开轮过来了之后,几人安排了住处,收拾收拾了一番。赵卓知带着宿穹奕和南宫茹欣去了望泉山上。看着赵卓知一直住的地方,南宫茹欣越发心疼了。
“沐儿,你就住这里?”南宫茹欣推开了赵卓知的房间,那里几乎是一片空白。除了那些必要的家具,便是琴棋书画的用具。最显眼的是放在中间的那只大浴桶,都这么些年了,还残留了一些药材的苦涩气味。
“我还以为这里的东西会被处理掉,没想到还在。”赵卓知笑了笑,他摸了摸桌子上自己刻下的那几个字“我要回家”,如今已经找到了家,却更怀念这里了。
南宫茹欣注意到的是,这浴桶上和床柱上的一道道痕迹,她转身问赵卓知,“沐儿这些是什么?”
赵卓知也看到了那些痕迹,脸上的神色微微空白了一下。他看着南宫茹欣说道,“那些是在试药的时候,我疼得受不了就会忍不住抓出来的。”
南宫茹欣立马红了眼眶,她瞧着赵卓知这么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心里越发心疼。
“试药很疼,至少我吃饱了。也没有被卖去那种肮脏的地方。”赵卓知避开了南宫茹欣和宿穹奕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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