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祖父，卓知知道你要说什么。”赵卓知先于韩振开口，“我会守着这边疆，直到那些孩子有足够的能力。”
“麻烦你了，将你困在那边，也不管你的意愿。”韩振说话清楚了许多，眼神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赵卓知握住了他的手腕，“这也是我的国，我不能。人生来就是人不由己，只要问心无愧便好。”
“好孩子，去把乐儿喊来吧！”韩振笑得有些虚弱，“没想到我临死前还能有个亲人在身边。”
赵卓知走出了房门，韩乐儿正守在门外。
“曾祖父，他…”韩乐儿看到赵卓知出来，急忙上前问，心底到底是报了希望。
“回光返照。好好和他告别，乐儿！”赵卓知打破了韩乐儿的希冀，韩乐儿默默地掉下了眼泪。赵卓知
擦掉了韩乐儿的眼泪，“不哭，别让他担心。”
“我知道。”韩乐儿缓了缓神才走进了房间。
“乐儿…”韩振拉着韩乐儿的手，“委屈你们了。你们都是好孩子，以后好好过日子。”韩振说道，“我死后，将我送到两姓村去吧，这边也没人了，你爹娘不想出来，那我过去也好。省得以后他们上坟还要来京都这是非之地。我已经买下了那里的一大块地，祖坟就在那边吧！”
“好！”韩乐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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