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吧!”赵卓知避开了韩乐儿略带着绝望的眼睛说道。赵卓知在心里说了一声,“乐儿,对不起!没有下次了!”
台上的几个人身后都站了一个人,拿着马鞭,只有赵卓知身后没人敢站。那个被点名的士兵拿着马鞭,满脸害怕,竟在这秋季出了不少虚汗。
“我来吧!”魏江突然上了台,对着那个士兵说道,“你下去!”
“是,是!”那士兵抹了抹那汗珠,逃似的跑下了台。
“多谢!”赵卓知见是魏江上来,对着他一笑。
“摄政官就不怕,我趁机下重手!”魏江看着赵卓知一脸坦然,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没这个必要!”赵卓知说道,“这种事你避之不及,所以我谢你!”
“你还真是心大…”
金长林拍额叹息,“笨蛋,这么上去,不是召乐儿小姐怨吗?哪怕是轻点也是,终究是他打的啊!这是个痴人,明明人家一点都不喜欢他!”
“也只有老大他自己知道,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这么悲伤!”易致知低着头说道。
“小孩子家家,喜欢又如何,不在一起又如何,很多时候本来就由不得我们,既然如此,还不如顺其自然。”金长林拍了拍易致知的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