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物和诗词。一顿酒下来,也算是宾主相宜。
当日从镇北将军府出来的时候,赵卓知大大地松了口气,他在马车上靠着韩乐儿的头说道,“乐儿,我觉得比以前练一天功还累。”
“谁让你和爹说什么农学,和姐夫说什么诗词,他们俩本就是对这些十分的感兴趣,如今你说的他们没听过,自然要抓着你问了。”韩乐儿笑了笑,拿了手绢给赵卓知擦了擦汗。
赵卓知本很满意和韩乐儿独处,两人或者在王府的那块菜园子里种种菜,或者换个诗情画意的地方,弹弹琴,作个画。日子过得悠闲,正是他们所向往的那种。
“真想和你一直这样在一起!”赵卓知牵着韩乐儿的手,那桃花已经凋谢,青涩的小桃子挂满枝头也是一番滋味。
“嗯。”韩乐儿虽然点了头,却说道,“大约没可能,昨夜你那边不是说送了什么情报过来,怕是有什么急事吧!”
“哎!”赵卓知叹了一口气,“边疆有乱,我们可能需要回去!”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韩乐儿紧了紧赵卓知的手。
“我哪里舍得下你,自然是要带着你一起走的。”赵卓知对着韩乐儿笑得很是灿烂。
果然,赵卓知的逍遥日子很快就到头了,因为天战国的四个关口都传来了消息,说是被攻打,似乎那些个邻国都是约好似的,在差不多的时间进军攻城。四座边疆的城镇,靠海的东潍城被破,其他三城虽各有伤亡,好歹守住了。
宿穹奕因着这事在早朝时,大发雷霆,“说吧,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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