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韩乐儿到底有什么好的?”南宫如欣撇了撇嘴,“粗鲁,又不贤惠,怎么把你迷成这样?”
“儿臣幼时的经历相关吧,觉得她这种真性情很可爱!”赵卓知想到之前看到的韩乐儿的身体,“而且大师有话说,她是儿臣命中之人,无她我怕是命不久。果然,遇到她之后,我的身体比之从前好了不少。”
“那你怎么不早点说?这可是生死攸关的事情。”南宫如欣顿时紧张了。
“儿臣以为自己对乐儿的感情能感动母后与父皇呢!”赵卓知笑了笑。
“是游泽大师吗?”南宫如欣问道。
“嗯,我当时见过他一次,他告诉我的。”赵卓知说道,“对于乐儿,我不单单只是因为她是我的贵人,我本来就很喜欢她那样子,和她一起,我觉得自在。而且,之前我已经看过乐儿的身子了,怎么也要负责的。”
“怎么回事?”南宫如欣有些惊讶。
“就是…不小心看到了!”赵卓知脸上有些红,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还记得她身上有一块胎记,和我身上的画一模一样。”
“怎么说?”南宫如欣听了连连称奇,“怕是和游泽大师说的那样,她真是你的命中之人吧,不然那幅画还能有谁知道?”
南宫如欣压根不会有韩乐儿身上的胎记是伪造
的想法,一来赵卓知身上的这幅画见的人少之又少,二来这里出了皇家,一般都没有这种颜料的配方,还没听说过能在人身上画画,还能不掉色的。
经了这次,南宫如欣也没在说什么韩乐儿不合适的话,还常常拉了韩乐儿进宫来,说说家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