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沐儿才回来,没多久,你就让他去送死!”南宫茹欣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怎么会?”赵卓知笑了笑,“去边疆不等于送死啊,母后,那么,那些战士的母亲都不同意他们去边疆,他们不也一样来了。”
“可是,你是太子,你和他们…”
“一样,我们一样!一样是人!一样有担忧自己的母亲、父亲和弟弟,不是吗?”赵卓知上前,蹲在南宫茹欣面前,“这件事,如今只有我去做最合适,难道母后还想让父皇或者皇弟去不成!太子的名号还是很好用的!”
“你们就会逼我!”南宫茹欣无奈,却也不得不低头,因为赵卓知很坚定,即使自己不肯,他也会去。
长乐殿事件后,宿穹奕带着几个大臣过来,说了赵卓知才是真正的太子的事情,原来的那个已经被人谋杀了,并让他们准备明日的太子册封仪式。
“这…”几个大臣对视了几眼,对于这真假太子的那些是是非非心存疑虑。
“陛下,确定这位赵公子便是太子殿下吗?”礼部尚书阮德勤最先开口。这册封仪式是自己管的,自然是要问清楚的。之前的那个是没有册封,这回儿若是真的还好,若是假的到时候陛下怪罪自己也担当不起啊!
“自然是真的!”南宫茹欣在一旁开口,“我亲自验证过,沐儿身上的画才是真的。那幅画是我画的,难道我还能认错不成?”
“臣并非这个意思!”阮德勤立马摇头,样子看着很是惶恐。
“母后,不要吓阮尚,你知道他从来胆子就不大。”赵卓知笑着摇了摇头,这阮德勤就是中庸,不太爱揽事儿,嫌麻烦。
赵卓知的这一声“阮尚”一出,倒是让阮德勤愣了一下。太子幼时的确喜欢叫他们几人为“尚”,而不是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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