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叫这个吧!沐心,沐心,沐心!好了叫三遍,应该不会忘记了。”韩乐儿说道。她总觉得那个名字有些熟悉。
等到赵卓知离开之后,她才想起来,这不是前世自己去世之前,在公司遇到的那个来面试的小男孩的名字吗?
那个小男孩也叫沐心,自己似乎也是来了一句“木头芯子”,还真是有缘。突然,韩乐儿觉得他俩长得还挺像的。于是,乐呵了起来。
赵卓知并没有回到自己在京都的住处,他去找了常守则。这些天的宴会也让他知道了一些原本不太清楚的事情。
自己的父皇很重视武将,所以镇北将军府是重中之重,他很有可能希望与之联姻。韩善文娶了正妻,父皇估计不会插一脚了;韩喜儿已经嫁了人,外加有孕,也没有可能;韩福儿与常太傅家有婚约,又是游泽大师算的卦,父皇抢人,常太傅必定要拼命了。剩下的就只有韩乐儿和韩善学。韩善学还小,即使定了下来,也需要好几年的功夫;韩乐儿却不一样,她的年岁正好,虽然有了婚约,但是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个秀才,要不往上考,自己却没那么闲,这样的确是配不上韩乐儿现在的身份,听那些夫人说,那婚约作废也是容易的。这让赵卓知产生了危机感。
而且,常太傅没有停下过让赵卓知见一见皇帝和皇后的想法,所以一直再劝。昨日晚上,常太傅又和赵卓知说了一事,据说宫中的皇后娘娘生了病,似乎十分厉害,太医们都束手无措,此事暂时还没有传开来。所以,赵卓知才有了进宫的想法。
因为韩乐儿先定了需要参加宴会,赵卓知又看时间尚早,所以才先去了宴会。等到常太傅上朝回来,两人才去了皇后那里。
此时,皇后南宫茹欣醒着,常守则一开始并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告知皇后有一位民间的医术高明的大夫,怕陛下不同意,所以直接告诉了皇后。
南宫茹欣边让常守则带了过来,先看看再说。南宫茹欣现在的身体很是虚弱,清醒得时间不多,太医们只说需要进补。
赵卓知上前,隔着帘子给南宫茹欣把脉,才没多久便皱了眉。
赵卓知知晓了南宫茹欣并不是普通的生病,而是中毒,这还不是普通的毒,是由三种无毒性的药材混合而成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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