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赵卓知却是知道这次进淑房殿是为了与南宫茹欣相认的事情,他心里忍不住紧张,自然脸上也不是很好看。
“公子不用担心,常太傅同皇后娘娘说了,是最好,若不是,也与公子无碍。”宁清嬷嬷一看便知道赵卓知的紧张,便温和地出口安慰。
“我知道!”赵卓知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浑身的气质一变,如同十几年前的他一样,与之皇宫不过是自己的家罢了。
宁清嬷嬷愣了一愣,很快露出了一个笑容,怕这次的不会错了,那气质果真和以前的太子一样带着威严。身旁的小宫女更是有些畏惧地瑟瑟发抖。
很快,赵卓知进了淑房殿,南宫茹欣清走了所有的宫女,只留下了宁清嬷嬷一人。此事还不确定,知道
的人越少越好,即便赵卓知是自己的大儿子,他在朝中没有自己的势力,如何保护自己,这身份也有些尴尬。还需等皇帝那里给了权势,才能真的让赵卓知出面。
宁清嬷嬷带着赵卓知进了淑房殿旁的偏厅中,她让赵卓知脱下了衣服,露出后背,“得罪了!”
赵卓知由南宫茹欣告知,每一位皇子出生后便会由宫廷的画师,专门给他们画上一幅画,一般记录到祖籍当中。画过之后,那画会褪去颜色,只有用专门调制的药水才能显现出来。
“无妨!”赵卓知任由宁清嬷嬷给自己涂上了药水,过了一会儿,他的肩胛处出现了一幅墨蓝色的图画。
宁清嬷嬷激动的声音传了出来,“娘娘,是殿下,是殿下!”
“真的吗?”南宫茹欣听了这话,立马冲了进来,她看到赵卓知背后的画,立马掉了眼泪。南宫茹欣哭着抱着赵卓知喊着,“我的皇儿啊,我找了你十几年了,终于找到了!”南宫茹欣连本宫都忘记自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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