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缪姨找你有事,我先出去了!”钱翠芳
觉得杜青缪可能不太想自己知道什么事,毕竟刚才她有些犹犹豫豫的,还是避嫌的好。
杜青缪到没有藏着的意思,只是钱翠芳自己误会了。不过这样也好,她在,自己也不太好意思出口。
“乐儿,缪姨能请你帮个忙吗?”杜青缪微微叹了口气问道。
“缪姨,你说!”韩乐儿见杜青缪的神色有些伤感的样子,心里想着怕不是啥好事。
“你可知道记督侯府?”杜青缪说道。
“知道。”韩乐儿来了京都之后,可是被上过课的,这京都的大大小小的名人还是要知道的,还有他们的关系,只是那人像画的实在惨不忍睹,导致韩乐儿认不出来谁是谁。
“那记督侯爷便是我的生父,后来因为我继母,我被休离后,便离开了京都。”杜青缪说道,“你应该也知道了我父亲的情况,虽然不想你卷入那边的事情中,只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我担心他是不是真的病入膏肓。”杜青缪将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我怕他
可能是中毒了,但是我带去的大夫和之前的太医都说是生病了。我知道你和你的未婚夫有些治病的本事,所以能不能让他跟我走一趟去看看究竟是什么?”
“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先去问问他。明天再告诉缪姨可好?”韩乐儿想了想回答。
“这事也不用这么急,皇帝陛下还没什么定论,他们也不敢做什么?”杜青缪其实心里认定了自己的继妹、继妹夫动了手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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