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最初的作品。”
“最初和之后不同吗?”凌乐儿想到刚才有人说的不太一样。
“是的,你看这里的署名,只‘乐曰’两字,这是欧之初最开始给自己取的号,后来用的则是‘乐曰居士’。”赵卓知指了一处署名给凌乐儿看。
待凌乐儿看毕,赵卓知将画卷起,还给了那位摊主。那摊主听赵卓知这么一说,有些得意,“我就说是真的吧,不识货就不要乱说。”
“不过…”赵卓知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凌乐儿问。
“都说了是最初的作品,那意境差了些。”赵卓知摇了摇头,叹息。
“你说什么?有本事你画一个。”摊主一听,立马反驳起来,还真没听过说,这画圣的画能差的。
赵卓知瞥了那摊主一眼,又瞧见凌乐儿有些期
待地看着自己,一时没忍住,拿了摊位上的墨和笔。那摊主似乎一心想要看赵卓知笑话,主动递了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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