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的这一夜
拿到了那份分家书,凌开轮一家都是极高兴的。江燕儿却是很快离开了,一来是因为才分家,凌乐儿一家肯定有不少话要说,二来,她要将这消息递回家去,打算让家里人来帮忙。只是凌开轮的脸上还有些难过的神色。
“夫君…”钱翠芳走到他床边,一时不知道如何安慰凌开轮。
“我没事。”凌开轮笑得有些勉强,“能分家是好的,我们都盼了这么久了,只是我的腿怕是…没什么知觉…”凌开轮的声音断断续续地,神色低迷。
“爹,没事!我问过师父了,他说好好修养,很快就能好的。”凌乐儿走了过来,解释了这事,“我刚才是为了骗爷奶的,那个外债倒是真的,不过不用高利贷,算是师兄借我的。”
“师父?师兄?”凌乐儿的话,听得家里人一脸懵住了。
“哦,我忘了说了,那个望泉山的贵人,认我做了记名弟子。”凌乐儿恍然,立马解释,“爹娘还记得我酿的果酒,那贵人喜欢,就收了我,每年给他们带十坛就够了。明日我要拿些给他们。”
“这…这…”钱翠芳和凌开轮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比之家里几个孩子的雀跃,他们心里更多地是担忧。
“放心,没事的。”凌乐儿很是轻松地一笑,“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再说了,有了这个名头,不是很好用!”
对于凌乐儿身上发生的各种奇奇怪怪的事,大家都选择无视了。
“我真的能好?”凌开轮问道,“我没有残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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