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加上爹呢,我打算让爹在奶同意分家之前假装不能行走。这样一来,我们家,你和爹不能干活。姐的那五两银子也撑不了多久。自然要花爷奶的钱了。不干活,不能挣钱,反而还要花钱,奶肯定受不了。
到时候,我们哭一哭,看奶怎么办?”
凌乐儿说完,钱翠芳也觉着可行。前几日,自家大嫂江燕儿过来的时候,再次提了分家的事,还给了自己十两银子,钱翠芳估摸着即使自家被赶出来,还是能买块遮雨的地。自己和夫君有手有脚的,将来还怕日子过不好,只要没有婆婆来打扰。
对于,凌乐儿说的这事,钱翠芳自然是同意了。于是,凌乐儿给她画了个妆,让钱翠芳看着脸色苍白,这一哭保证别人只会同情她。
凌乐儿满意地点点头,才上山去接了凌开轮下来。当然,是等村里的村民都回了家,才行动起来。
凌乐儿跟着抬凌开轮的担架下山,一路上就是哭哭哭的—
“爹啊,那些心狠的人啊,你救他做什么呢!
啊,那大树打在你身上,要你怎么活啊!
爹啊,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若是出事,我娘可怎么办啊!
你是我们的顶梁柱啊,你出事了,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