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凌喜儿回到家中,有些浑浑噩噩地过了这么些天。直到今天早上杜清缪来接她,凌喜儿
才将事情和凌开轮和钱翠芳说了。
“不行,你不能去!”钱翠芳警惕地看着杜清缪,立马反对,“那些绣娘都会熬坏了眼睛,你老了可怎么办呀?”
“放心,我们这里的绣娘出去都是好好的。”杜清缪看在凌喜儿的面子上,将桃锦纺的情况解释了一遍。她瞧着凌开轮和钱翠芳,顿觉自己带凌喜儿出来是对的。这么软弱的爹娘靠不住,基本挡不住那边看起来很是强势的老太太。
“还有,喜儿和我签了卖身契,算是我的人了,自然与你们无关了。以后,你们不要来找她!”杜清缪说道。
“我们把钱还给你!”
“你们想赎回喜儿,可不是这个价了,没有一百两不要提!”
钱翠芳顿时愣住了,“这么这么多,明明…”
“自然不一样,我会教她识字,教她琴棋书画,教她刺绣,给她更好的,而你们能做什么?让
她受欺负,让她刨土干农活?”杜清缪瞧着钱翠芳的样子,心里极不舒服的,像极了以前那个软弱的自己,她说的话也就重了,“我会带她离开这里,至少比你们这里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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