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喜儿离了巷弄,快步到了县里最有名的医馆——回春堂,那里的伙计没有驱走她。
“求求你,大夫,您跟我去一趟吧!我有钱的。”凌喜儿哀求着一个老大夫,手里拿着碎银。那里也只有他还算温和地对待凌喜儿。
“小姑娘,不是我不乐意,只是你那里有些远,我这把年纪可走不了。”老大夫无奈地看着凌喜儿,“再者,你都说闭气了,没有气这人就去了,你还让我看什么?”
旁边的一个衣着鲜艳的夫人,却看不下去,“喂,你这个村姑,这回春堂是你来的地方吗?不要挡着我们看病,让开!”她强行让人拉走了凌喜儿。凌喜儿没法,又走了几家医馆,皆是如此。
凌喜儿最终也没有请回大夫来,他们一听凌乐儿闭了气,而且还是在两姓村这种小地方,都劝
着凌喜儿快些回去,将凌乐儿葬了。
正在凌喜儿绝望之时,村里的赵起过来和凌喜儿说,凌乐儿醒过来的事。
“凌喜儿,你怎么还在这里,我在村里听到你二妹醒了,你爹说你正在回来,我就过来找你了,没想到你还在县里。”
“你说什么?”凌喜儿惊讶地喊出了声,她拉住了赵起的衣袖,随即惊喜道,“真的吗?真的吗?”
“这事,我还能骗你不成。”赵起笑笑,转而拉住凌喜儿的衣袖将她往村里拖去,直到村口处才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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