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桃锦纺的东家也是宽厚之人,并不会
像其他绣房一样,让人拼命刺绣,成品没什么上等品,反到弄坏了绣娘的眼睛。
“真的?”凌喜儿惊喜道,她还是知道桃锦纺的名气的,若是能在那里做事,这是极好的。随即,凌喜儿却暗淡了双眼,“但是,我从来没学过刺绣,怕做不好。省的姐姐被东家骂,我还是不去了。”
“真不去?”杜清缪微微一笑,“桃锦纺的工钱每月有一两,吃喝都在那里,里面还有工服,什么都不用自己掏钱。”
凌喜儿越听越心动,若是有一两银子,家里就可以好过些,不能全被奶拿走了。凌喜儿脸上的神情越发的纠结起来,她双手摩擦着,心里却被上面的粗糙刺到了,这手是不能绣出来那些漂亮的绣品的。
凌喜儿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毅然地对着杜清缪摇了摇头,“姐姐,还是算了,我不能…”
“没事,只要稍微养一下就可以成了。”杜
清缪握住凌喜儿的手,看了看。她有心帮凌喜儿,所以极有耐心地安慰着她。她摸了摸凌喜儿的头,这样年纪的姑娘家该是无忧无虑的。
杜清缪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说道,“不过,我与你说好,你是要签身契的。”
“卖身契吗?”凌喜儿一震,知道天下没白吃的午餐。
“算是工契,需要签五年。”杜清缪决定将凌喜儿整个从凌家脱离出来,以免她再被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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