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路上听到有人谈起一前科举人,姓梁,拜在师凤霖门下,昨夜可是大出风头,提出了什么…光沿直线传播的说法,引得一众朝臣争相验证,敦王可有听说?”
周代:“没…哦,你说的是那进献琉璃仙酪之人吧?”
“正是。”
“不足为惧,一小民而已。”周代高傲地道,“舅舅问他作甚?”
黄约很为这个鲁莽的外甥头疼,耐心说道:“我让人查了此子,发现他在京都学子中声名甚旺,所作策论、文章文采有之、实用有之,很是个人才。假以时日入朝为官,必定受圣上赏识。”
周代问:“舅舅是想将那梁举人收归旗下?”
黄约摇摇头:“恐怕他已入了大皇子门下。”然后他轻叹一声,道:“曹观对他颇有提携。”
周代:“你是说那个在柳州转运使任上呆了四年的曹观,太常寺卿曹友的兄长?他不是被父皇贬出京城的吗?”
黄约:“可别小瞧这位柳州都转运使,还是那句话,圣意难测,雷霆雨露尽是君恩,曹家虽特立独行,却与圣上渊源颇深,谁都不敢定论圣上将其贬黜出京所谓何意。”
周代:“这样说来,这个梁举子倒是个麻烦。”他嘬着嘴缓踱了几步,忽然“咳”了一声,说道:“不过是个举子而已,今年大考不让他上榜就是了。大哥就算看中他,但自身都无官无爵,又因病命不久矣,说实在的,舅舅未免多虑了。”
话音刚落,他的贴身太监突然跌撞奔来,在台阶上绊了一跤滚出两圈,才气喘吁吁地禀告道:
“万岁爷突然下旨,让司造监修缮东宫,还给大皇子送去了好些衣食用具,奴才远远地看了,好大的木箱摆满了院子,打开全是精美玉器、前朝古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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