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醉眼仙酪,流匙冰玉,三弟文采斐然,不愧我大康文坛未来率首,将来亦可为父皇臂膀,为父皇排忧解难。”
继而他转向周铸,替弟请恩:“父皇何不赐此诗一名,以嘉三弟?”
周铸今日见到果冻这般新鲜事物,正开怀之际又闻皇子作诗,自然龙颜大悦,只是没想到自废太子一事后一直消沉颓废的大儿子今日竟开口为三皇子求恩赏,不由心下多想了几
分。
又忆周仍之诗虽用词清丽,却流于表面、无甚深意,如此天赋实在当不起未来文坛率首。做皇帝的身边有个风吹草动都会琢磨半晌,说句话、摆个手都别有深意,众人只见本来满面春意的父皇突然之间笑容散去半数有余,语态淡漠敷衍只说一句:
“仍儿自幼与书为友,是你们兄弟中最爱读书的皇子,为父自然甚是为他骄傲,这首诗做得合宜,若取名…仪儿不是已经帮仍儿取了,何又来求父皇呢?”
说完,周铸双手后背,起身离去,离开前一个眼神也没给在场诸皇子留下。
众人纷纷猜测诗名,又从周铸模糊的言语中猜测圣心喜怒阴晴,有人便怪周仪冒然请恩
坏了圣上雅兴,才使圣上拂袖而去、徒留众人。又有如二皇子敦王周代之流,本就对周仪霸占东宫心怀不忿,此时更是明目张胆地叫板出声:
“父皇取名,是多大的天恩御露,三弟区区四句酸诗,不轻不重、不痛不痒的,哪里来的资格敢劳烦父皇?大哥多年病糜怕是脑子昏聩了,不然难道还当自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敢做起父皇的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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