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郑苑霖家中一小厮在傍晚时传来话,说李二莲与梁雨川暂时无恙,让家中人尽管放心,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李二莲听完这些陈述,不由心下一阵温暖,她背井离乡、远赴千里,自以为孤单无助,却原来大难临头见情义,往日交好之友不枉真心以待。
后来她才知道,不止柳秋茗、卢幼薇等人曾施以援手,梁雨川在京好友、同窗如申二坤、冯英等人更为救出两人奔走不辍、竭尽所能。
李二莲听说后认真反思了下自己以前对梁雨川身边朋友的看法,推翻了历来用在他们身上的诸如“酒肉朋友”、“狐朋狗友”、“一丘之貉”之类的贬义之词,开始重新审视梁雨川的交友能力以及那些表面上不干正经事,整日里嘻嘻哈哈钻头营脑的书生纨绔。
派出黄鸠鸠和梁墨给各家报平安后,李二莲和梁雨川终于才放下沉重的心思,昏天黑地地睡了一上午,醒来时梁雨川尚在身边清浅打鼾,李二莲一天一夜没吃饭,一睁眼便感饥肠辘辘,胃酸在脏腑里翻江倒海不依不饶,便想起床叫黄鸠鸠去置办些吃食,却不想刚动了下身就惊醒了梁雨川。
那可真叫惊醒,梁雨川在睡梦中狠狠痉挛抽搐了两下,眼睛还没睁开便四处搜摸李二莲的位置,看到李二莲正安然无恙地坐在自己身边才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去,仿若一只惊弓之鸟。
李二莲反而要安慰他,只怕他从此留下心理阴影,将来无论做什么都会时时担心她的安危利弊。
等饭期间,李二莲百无聊赖,梁雨川再也睡不着,便洗手给她膝盖换药,李二莲一边忍痛一边思绪乱飞,忽然想到什么,一把抓住梁雨川的手腕,说道:
“不对呀,日走影挪多简单的事儿,连道理都算不上,你怎
么就舍简取繁费那个劲跟人家讲什么光沿直线传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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