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莲到底没忍住扶着椅子干呕起来,黄鸠鸠扶她坐下,她只觉得此时浑身都是软的,再无半分力气。
柳秋茗见她这样,脾气散了怒火也消了,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沉声道:“我不是怪你,只是…现在还是想想如何解决建厂的问题吧。”
虽说只是口头承诺,具体的合同要到明天双方主事的董事到齐再签,但做生意口头承诺更要讲究言出必行,否则就是故意欺诈、玩笑无信,这是做生意的大忌。
李二莲想说对不起,可现在柳秋茗一定不会想听到这么没用又浪费时间的话,李二莲撑起上半身,眉目惨薄:
“我出嫁时家姐送了一份嫁妆,是离京城不远的一处庄子田地,改动改动或能建厂。至于建造房屋瓦舍、机器用具、租雇工人…我从家中带来的钱应是够用。”
她这是在嘴硬,也是不想给柳秋茗找麻烦,她嫁妆虽多,但大多都是首饰珠宝,若要拿用便要换成钱财,这绝对是打肿脸充胖子的行为。
“够用个屁!”柳秋茗冲她脚底下啐了一口,“你若有钱还能和丈夫租住在那种小门小户里
?我还不知道你那破皮烂面的荷包里能盛下几斤铜子儿?”
李二莲被她骂得无地自容,只不住地低头叹气。
柳秋茗道:“别喘了,听着这个烦人劲儿!等我回家搜刮搜刮,咱们两个凑一凑,看能不能凑齐再说吧。”
说完她一拂裙子,大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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